Frost & Sullivan中国区总经理王煜全 |
点击进入:TOM科技“前沿话题”栏目 [专题]中国“带号转网”为什么这么难
嘉宾主持人(项立刚):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的题目是带号转网的问题,对我们来说,我们都是行业内的人士。我想,我们这是一个开放的平台,参加很多的都是行业外的和大众,我们首先要解决一个问题,什么是带号转网,带号转网对中国是普通用户有影响,我想知道,带号转网对中国的普通用户有什么好处?
王煜全:简单地解释,传统的电信,实际上,尤其是在移动电信上,占用的是频带资源,传统的方式是这些频段属于某一个运营商,比如属于中国移动,这时候,他为个频段赋予一个号码,使它能够和别人互相区分开,这个频段和号码是绑定的,他把这个交给某一个人,这个人就拥有了这个手机号,这时候,你的手机虽然没有通话,但是号码是不能被占用。
带号转网的概念是既然我现在频段资源可以被占用,但是我的这段频段资源叫什么名字,这个名字是可以随便取的,这个时候我当然可以要求频段资源如果不想用这个人的,但是我的名字还保持一个名字,就像我们找工作一样,我为另一个公司服务,我实际上还改自己的名字,这对用户来说,灵活性增加了,就像对我们的员工而言,我可以为不同的公司服务,而我用同一个名字,而对不同公司的服务的资历还可以带到另外的公司;对用户而言,我的号码不变,我以前交的朋友,我的关系还不会改变,所以带号转网对中国的老百姓,对消费者是一个很好的手段。
嘉宾主持人:从这个意义上说,带号转网是我们的随意跳网的可能,比如我今天用中国移动,明天联网好了,我可以用联通,后天移动又好了,我又可以跳到移动。
王煜全:对,就像这是我们的一个正当的权益,老百姓的选择是自由的,现在有两个角度来说,这件事情有一定的技术,技术有一定的难度,不是我们想做到带号转网就可以做到,技术上要支持。另外一方面,带号转网虽然会造成竞争的加剧,因为跳网容易了,但是这毕竟是一个老百姓的正当权益,我们应当维护。
嘉宾主持人:现在据我们所知,全世界也只有美国有,中国是没有按的,我们在下面聊天,通过和一些商家的交流,大家得认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实现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我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为什么会这样?第二,在中国最大的阻碍到底是什么?
王煜全:原因很多,我们不能简单地按餐馆的规律扩展到电信业,因为电信业有很强的自身的特色,其中一个特点就是沉淀成本非常大,限期投入很大,后面的编辑成本实际很小,这带来一个问题,他对每一个用户的成本的估算很不准确,取决于用户的使用,这对一个很精明的运营商来说,难度也非常大,带号转网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运营商经营风险,转网率太高的话,他的经营风险会极大的增加。另外,电信虽然是一个基础产业,今天我们讲,电信虽然向娱乐产业,向体验经济在转型,但是毕竟他承担着基础的产业的任务,电信成了人的基本的生存需求的一部分,所以和国计民生是密切相关的,所以我们不能看到电信产业像普通的产业一样竞争,打价格战,打到两败俱伤,所以我们要从政府的角度去限制,去帮助他有一个良性的市场,现在很多国家对这个事情很谨慎,中国也是,带号转网我们要非常严肃认真地考虑,运营商可接受、可承受才会开放这个市场。所以,这些角度上的考虑造成中国的带号转网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嘉宾主持人:我们可以把中国的运营商大致分一分,哪些运营商对带号转网是支持的,哪些是不支持的。一般的概念上说,我们觉得移动可能是不支持的,比如像我这种情况,以前我用移动的手机,我曾经在联通的手机开始出来的时候,高通公司有一次活动中送给我一部手机,据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号,我也想用CDMA,但是用了一段时间,我觉得原来移动的号码被丢掉可能比较困难,很多朋友都找不到我了,所以只好放弃新号。但是我也听说联通可能也不欢迎,因为联通从网络的质量等等来说,相对移动可能略差一些,他们最大的优点是价格相对便宜,但是有可能用户用了一段时间觉得价格虽然便宜一点,但是也不是很方便,但是移动这边只要有一个可能,我说打一个优惠政策,到北京就会少一些,但是在全国小的城市,这样的措施很多,他就有可能有往联通去跳,所以联通可能也不欢迎。现在至少是五家运营商,哪家更欢迎、哪家更不欢迎,我们是不是可以对比一下?
王煜全:我觉得您已经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就是说你为什么放弃那个,说白了,就是服务不好,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服务越好的运营商越受欢迎,我看到国内一些报道,大家都倾向于移动不欢迎,联通欢迎,因为移动是传统的移动运营商,而联通的竞争的运营商,但是在国际上和国内上有一个差异,国内相对认为传统的会比较保守,竞争性的在服务导向上可能更愿意给顾客提供新的东西,而中国,竞争性毕竟也是被政府扶植起来为客户服务,所以我们传统的运营商的竞争反而有更大的优势,如果以前用了不好的运营商的服务,我甩不掉了,现在就没有问题,我可以投奔好的运营商,而这个好坏有一个时间的积累,移动有一个时间先发的优势,很多的服务都是很到位的,就会越做越好,这种东西就变成一个正向的良性的循环,是不是对移动是完全无害的呢,也不是,带号转网解决了以前一个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电讯行业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行业,在这个行业里面客户的抱怨可以很高,但是客户的忠诚度也很高,虽然很抱怨,但是离不开这个运营商,为什么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能带号转网,如果离开的话,我的损失太大了,我的投入太大了,我的投入成本太高,所以,这样的话,运营商就无心改进服务。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是在于,如果打价格战的话,由于有服务的门槛,要跳走会有损失,打价格战的成本会很大,如果从一个现有的运营商上拉走一个客户,不光要支付比他现有的获得电信的服务要支付更便宜一点的价格,同时还要支付他转网的成本,就是要牺牲掉的号码的成本。所以这时候,我必须把价格拉倒足够低,比如你现在一分钟是四毛,我是三毛五,就不会转网,可能要两毛,所以障碍也很高,现在障碍没有了,很低的时候就可以转了,这对移动来说,打价格战很便宜了,现在移动和联通各有优势,将来互相的客户很容易地被挖走,就会加剧竞争性。当然,有一个前提联通对他有利的可能性是他可能比较便宜地运用价格战的手段,移动可能是服务上更有优势。
嘉宾主持人:以前大家说到一个问题的时候,有一个本能的感觉,是对新兴的运营商有或对主导的运营商是坏事情,事实上不是这么回事,其实大价格战联通可以打,移动照样也可以打,而且移动打价格战的资本可能比联通还要厉害,他拥有的势力更强大,北京这种地方是特殊情况。我们在全国各地方走一走都可以看到,各个地方都在打价格战,联通打价格战的时候,移动同样以价格战还以颜色,而且可能更低,这对新兴的运营商可能更不利,如果他发展的新用户用了一段时间,觉得价格不是特别有吸引力,服务也不是特别好,很简单,他看了主导的运营商,一看觉得不错,就很容易往人家那去跳,这样会把新兴运营商发展的新客户被吸引走,这样不但新兴的运营商抢不到客户,而自己新发展的客户也固定不下来,可能会出现一个更为不利的因素,从这个层面上说,可能在一定的时间内,中国的所有的运营商都不欢迎这个事情。
王煜全:我同意你的观点。确实是所谓传统运营商更差,新兴运营商更好只是个传统的概念,往往不是这样的。另外,新兴运营商其实有很多的劣势,我们讲在营销的时候,老会歌颂以少胜多的案例,但实际上不管是军事还是经商,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以多胜少,传统的更强,新兴的更弱。另外,需要注意到的其实新兴运营商会有一定的劣势在您提到的人数上的劣势,因为我们必须要考虑,虽然从国家的利益上考虑,从消费者的利益上考虑,我们是要求互联互通,要求不能设置人为地障碍。但是,现在毕竟越来越多的电信增值业务兴起来了,作增值业务的时候,运营商会想到,不要和竞争对手一起做,越是传统的运营商,用户数量越大,用户能享受到的新业务会越多,因为他有足够的数量的用户去支持他开发这个业务,所以我们现在看到,开发者是移动比联通的多,所以新业务会造成新的壁垒,老的业务壁垒被消除的时候,新的业务壁垒也会出来,所以用户在选择的时候,必然会选择业务种类多的运营商,还是传统的服务运营商。
嘉宾主持人:刚才提到了带号转网的技术问题,而且带号转网不光有技术的问题,还有成本的问题,有管理的成本,码号资源实际上也是一种成本,我想假设,如果真是要做带号转网,这些成本到底是有多大,并且这些成本是怎么核算出来的?
王煜全:前两天写了一个文章,讲到消费者,这之前有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消费者讲霸王条款中电信占了十条中的七条,消费者自然会想,什么是我应有的权利,而由于电信太专业了,消费者没有这种专业的背景,他要求的权利和义务并不是电信能给他的,比如消费者说我的IP电话卡里如果还有余款,过期会被抹掉,实际上任何的产品,如果买一瓶罐头,没吃完,也不能要求退还。码号资源自身应该是属于中国的国有资产,像矿产、水、所有的山、土地一样是国有的,应该说每个公民都有一部分可以享受的权利,只不过我把权利分配给每个公民,每个公民如果没有充分利用的可能性,没有充分利用的可能性,所以我们交给一些能够充分利用、能够使其充分升值的企业代我们使用,所以国外采取不管是招标的还是选美的办法都是这种原因,不在于用多少钱,而在于充分地利用这种资源。所以牌照资源、码号资源都是这样的东西,这必然会带来我们如能够带号转网,这对老百姓就是最有价值的,因为能够充分释放这种资源的潜力。
另外,钱由谁付的问题,我倾向于他既然已经占用了这个资源,应该由运营商来付。
嘉宾主持人:这就有个很复杂的问题,假如有一个人在不断的转网,是不是有不同的运营商在为这个码号资源在付费?
王煜全:我的理解是,因为现在实际上成了两个资源,一个是纯粹的码号资源,另一个是一个频带的资源,因为原来是捆绑在一起的,是当一个资源来看,现在两个分开了,现在一个用户可以拥有很多的码号资源,现在我的号码可以允许转到另一个网上,使用另一个频段,所以我觉得应该这么看,既然码号资源可以被释放,所以频段资源的钱,运营商那段应该是他付的,码号资源的钱还是我们付,因为我占有了,因为号码毕竟也是有限的资源,比如是10位数的手机号,也不是无限制的,要再增加的话,后台有很多的技术问题要解决、要投资的,所以手机号的资源是我们自己付钱,就像是现在一样,只不过我们现在付的包括两个费用,一个是号码的资源,一个是频带的资源,以后可能会更少一些,我只是占有的码号资源,比如我拥有了号码每个月要交50块钱,以后可能会少交一点,我要拥有它,一个月可能要交15块钱,但是还是要交钱,为什么少交,因为我已经把频段的资源释放了,效率是提高了。
嘉宾主持人:假如中国已经作了带号转网,对整个中国通信行业的运营格局可能有很大的、很深远的影响,这样的影响可能在哪些层面上影响整个运营行业的格局呢?
王煜全:从整个行业角度上讲,我觉得应该使这个行业更加的市场化,说实话,就是由于电讯行业本身的特色,其实这个行业应该说是不够市场化,很多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并不完全是如何最大角度地满足度消费者的利益,更多的是对于我的网络资源的充分的利用,对基础设施的充分利用和对基础服务的满足,更多的是从国家的角度讲。现在这种带号转网的情况以后,出现你吸引用户的唯一手段是在于你的服务质量和你的价格,就是性价比是最优的,这样才能充分的吸引客户,这时候就是充分的市场化,一切以服务的利益为导向,可能我们要作更多的市场的细分,要推广出更多的产品适应不同的客户的需求。另外,可能会出现一种情况就是我们的基础服务和满足大家高级服务的这块要分离,其实以前一直在讲,应该是横切,话音是一块,增值业务是一块,现在我理解,应该再往下横切,我要聊天,我要玩,这是基本需求的保障,可能一些基本的通话是最低层的,必须要们满足的,再上面我怎么能够又使我的客户除了基本的通话以外,再赚他的话音费,那是一个运营商的经营的水平,就是基本通话的能力要保障。这只是我的一个假设,有可能变成即使在边缘的农村,也要满足多少分钟的免费通话,在这个基础上,就要交钱了。所以说,免费通话是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是基本的生存保障,在这个基础之上,就要缴费了,所以,将来可能会变成一种所谓的商业保险和基础保险相结合的形态。x
嘉宾主持人:对所有的运营商来说,带号转网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事情,所以全世界没有大规模地推行,对美国来说也是运营了这么多年才出现,我想,和美国的管理体制可能有关系,美国的电信管理机构不光是代表运营商的利益,也是要代表老百姓的利益。另外,他有大量的资金,因为这项工作提供了很重大的保障。在中国,如果带号转网,我们作一个最形象的比较,以前可能是吃食堂,这个食堂里面很难提供好的服务,但是,到了餐馆的时代,任何的餐馆你都可以推门进去,就无所谓了,这样的餐馆如果要竞争,就得提高服务,提高水平。但是,之所以为什么在美国做了,在中国没做,很大的原因是美国的管理机构和我们不同,当然我们说,中国的管理机构是要代表老百姓的利益,也是为老百姓说话。但是,第一,管理机构要有充分的技术和资金作保障;第二,他对市场的发展也是要到竞争非常充分的程度,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如果这个市场所有的运营商的地位相对比较平均了,市场份额、各方面的竞争比较充分了,在这种情况下,实行起来更容易一些。如果不是,更大程度上我倒是觉得受损害的不是新兴的运营商,而是传统的主导的运营商会把新兴的运营商挤垮,在管理上来说,倒不是一个很好的管理手段,而是市场对培养新兴的运营商,对培养竞争倒是一个坏事情。
王煜全:我觉得您说的特别有意思,我绝大部分同意,有一两个小的地方,第一,对所有的运营商,从长远看是好事情,因为带号转网提供了绑定用户的机会,虽然看起来用户更容易跑了,但实际上是更容易绑定,甚至可以让这个用户更大范围的漫游,甚至让用户订购我的服务的同时,帮助你订购其他的运营商的服务,打一个包交给你,因为我可以把这个服务在后台、在前台给你一个同一的服务,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终生带一个号码才有可能变成现实,而这种忠诚,不是靠简单的机械的手段维持,是用户真正对你有好感,这种优胜劣汰长期来看,对运营商是有好处的。
第二,我基本同意美国的FCC和中国的管理机构的比较,我觉得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有一点不同意的地方是,我认为,很可能大运营商会在一定程度上使小运营商萎缩,但是不认为这样会造成市场不健康,因为他使小运营商萎缩是靠他的势力,到现在我不认为为是错的,因为微软确实是垄断,但是正因为他的垄断,我们才有可能用得起这么便宜Windows。大运营商如果是垄断,可以把钱都用于回馈社会,反倒是便宜了。
另外一方面这个垄断也不会维持住,因为只要是有垄断,就会有挑战者,就有人挑战权威,权威不可能过得舒服,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自然的正常的新陈代谢。所以我们政府确实是好意,但是是由人为的造成的竞争,为什么不让他死去?如果是他没有死去,反而会焕发出更大的获利,他可能会带来更大的竞争力,对老百姓更有好处。所以说,这是个优胜劣汰的过程,我们不用担心未来。
另外,也反映了中国和以美国代表的两派监管者的思路,中国的监管者是肩负多重职能,一方面要代表老百姓的利益,另一方面要代表产业的利益,还不要造成市场的动荡,多重的利益往往有一定的矛盾,这些管理者希望充分协调好这个矛盾,国外是认为既然有矛盾,就要代表好几方的利益,你们最重要形成平衡,FCC代表的是大众的利益,代表大众监管频带资源,使之充分盈利,运营商有钱,所以会聘很多人找能够影响政客的人到国会山前面游说政客,这是他的利益的体现,这一定是个平衡,两者达到平衡的时候,就是他认为电信经济是最好时候,现在看起来,当然这两者是优劣参半的。他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可能会造成浪费和竞争,中国也是在找这个平衡,我们可能会浪费少一些,因为我们协调了利益,不会出现很大的波动,不会把这个完全放给市场,我们会作一个监管。但是,有一个劣势,我们是不是能够把市场当中所有的变量都想进去,作出最优的解决方案,不见得。有时候最优的方案是市场作出的,这两者都在互相学习,我希望能学习更快,作出更好的方案。
嘉宾主持人:中国和世界市场并不太相同,中国,尤其是手机市场,我们的低端用户有很大的生命,他不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有一个稳定的选择,有可能是这个月用移动的,下个月用联通的,可以反复地无条件跳,按我们的说法是降低多一毛钱或者是几分钱,对大部分的用户来说,可能会造成选择。这会造成以后出现大量的管理成本,而大量的管理成本最后不管是嫁给运营商还是谁,总会有人来承担。
王煜全:我同意,这也带来一个问题,我们很多人站出来呼吁消费者的利益,所以带号转网要实行,但是,有谁是代表运营商的利益呢,但是,运营商的利益应该是自己来维护,他是这个游戏的操作者。带号转网以后,他应该有新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利益,也就是我和你签的协议,当然,和带号转网关系不大,以前他在推行的时候,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基础设施的无限期的提供者,服务是无限期的,但是如把它当成一个产品来看的话,产品没有无限期的条款,而是要有一个时限,现在也是,给你一个服务包,多长时间之内你要消费。我们现在普遍使用的不带服务器的后付费,国外比较少见,国外是有时间概念的。我们会造成一个问题,很多省的移动、联通都有空的服务包,这个套餐是空的,就一个用户,因为没签服务终止,所以你不能服务终止,所以你的计费系统、人力结算非常的庞大,无数的人为一个人服务,那些问题,即使没有带号转网也出现了,怎么解决,就是运营商要充分地市场化,产品要有保费期限。如果我们以后推的产品都有终止实期限的话,这种时候我们的带号转网虽然实施跳网率依然不会太多,因为他跳了以后,就意味着他后几个月的损失,协议里会有规定,所以他还是不会跳。而且,对运营商而言,还有一个新的营销的机会,就是合作竞争。你最强的营销者,市场经营者,应该是能够预期到客户需求的,你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服务,也如当时一个耶鲁教授讲的例子,我什么时候知道客户准会想花钱了,我看客户买了一辆车,是分期付款买了,三年,到两年半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可能会出现可支配的收入的愿望,这时候,你可以提前给他作消费的宣传。现在如果作成套餐,也一样。我就知道用户每个月比如交100块,我允许你打多少分钟,半年之后,我的新的套餐服务就出来了,问你要不要换成这个,而竞争对手并不知道你的新套餐的推出时间,套餐快终止的时间,你要使劲跟他宣传。所以我们认为,带号转网反而会吸引各自的客户,吸引你的客户,大家的服务会增加。
嘉宾主持人:从运营上来说,用法律来保证自己的利益,这可能是有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大家可能都很清楚,我们每一个用户去和运营商办一项业务的时候,要签一个合同,以前的合同运营商做的比较缜密。在这方面,很多的参与问题没想到,有几个典型的例子,一个是我们以前模拟电话转成数字手机的时候,这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不管对运营商,对社会的发展,对用户,都是好的事情,结果有少数的用户所谓的维护自己的利益,使运营商弄得非常的痛苦,这个事情运营商也没有一个法律的手段,真正地保护自己,只能是赔钱,或者是从深明大义的角度说,你要理解我们,而这个方法可能有问题。现在我们都知道移动梦网在交钱,事实上我们要欠费是容易的,因为没有合同,如果不缴费,就会被停机。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在法律上面想得长远一些,把这个问题做好了,充分解决这个问题,可能运营商以后面临的不仅是带号转网,还会面临着很多法律上的问题。
网友:以国内目前的企业机制,大运营商是否有为微软的觉悟,可以自动地降低价格,提高服务?
王煜全:我觉得不是觉悟的问题,微软也不是觉悟,也是知道他价格高了也经营不下去,利润如果太高,受到的外界的压力不比价格低了小,包括微软受到的拆分的威胁那么大,好不容易保存下自己的生命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另外,中国的运营商还没有垄断,但是价格还是降得很快,企业有一个过程,如果你是从没有垄断,一步一步打下天下,你就知道怎么去维持垄断的局面。只有你是天然的垄断,你才不知道为何保护消费者的利益。我想,经过带号转网、价格战、血战过来的幸存者,他一定会懂得照顾老百姓。因为他知道这是来之不易的。
| | 王煜全(左) 项立刚(中)与TOM产经中心经理 林明军(右) |
嘉宾主持人:我和你有些分歧,我认为在中国的价格,第一,价格不能说便宜,第二,事实上在中国不管从哪个层面,也遭受了一些压力,比如我们毕竟有金山、OFFICE等,比如WPS,虽然没有在中国做的很成功,但是压力还是很有用的。在中国也有一个特殊的问题,微软没有谋求到一个很好的环境,有一部分人站出来对微软进行攻击,事实上在中国形成了一部分民意,在很大程度上也在影响一些决策,比如我们说到最近政府招标,微软大部分都没过去,为什么?我想,可能不仅是价格的问题,政府大幅度的招标,他可能会降低价格,也不是有特别好的替代品,我个人曾经和政府部门打交道,他们招标完了以后,不用微软的产品,也很麻烦。但是,招标没过,可能有一部分是民意的压力的原因。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一个企业做好自己的宣传、自己的企业形象,可能不仅仅是表面上卖多少产品的问题,也可能是一个企业保证他的形象、价格,保证他的产品的各个方面的组合。
王煜全:是这样的。
网友:有一种说法,认为联通不提带号转网,主要是不想刺激对手。
嘉宾主持人:这个言下之意,可能是说联通还是想带号转网,主要是不想给移动更大的压力才不提。这个问题,我认为联通不提带号转网,实际上对联通也不是很有利益,我们再评价一下这个说法。
王煜全:我觉得我们在这点上的看法很一致,带号转网对联通不会有很明显的优势,即使打价格战,最有资本打的是移动而不是联通,为什么这么说?我们老认为市场第一的企业最怕打价格战,有个前提,价格战必须是全国性的,你的损失才比我大,这样,我们推出一个营销上的原理,常说市场第一的人怕打价格战,而现在,由于我们的监管体系还在逐渐完善中,我们的价格战都是区域性的,市场第一的人当然是有资本打的。所以我们说真正不打价格战必须制定一个规则,价格战是允许打的,不允许打,老百姓的福利就没有保障,但是不允许打成盲目的价格战,就要有一个附加的条款,允许打价格战,而且你的每一次降价要在中央备案,就不会轻易打了。
网友:你认为中国目前的分业经营是阻碍带号转网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目前全业务经营呼声很大,你是否认为将来全业务经营会造成带号转网。
王煜全:全业务肯定是个趋势。我们要搞清楚,移动对电讯异质竞争的问题,因为载体不同,但我们问过消费者,消费者并不明白是什么,只要能满足他的需求就可以了。我们现在的业务范围扩展得很大,这也就是全业务,这也是一个趋势。
嘉宾主持人:全业务大家说得很多,从未来来说,肯定是未来的趋势,无非是什么时间出现的问题,这就有国家平衡的问题了,而且现在也是国家总体考虑到什么时候需要进来。如果我们再说得远一点,到3G的时候,大部分的情况下都会是全业务,四张牌照的可能性非常大,弄不好会有五张,如果是五张的话,所有的人都会是全业务,话说回来,全业务绝对不是万能药,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会使运营商的竞争比较好,可能也不是。运营商要解决的问题还会很大,不仅仅是解决的一个全业务,就能真正地带来收入。再说远一点,网络的建设要有大量的投入,现在所有的运营商,至少是经营固定电话的运营商面临大量的资金的问题,这些问题如果不能解决,很难完成网络的建设。但是,另外一个层面,有这么一个情况,到了3G的牌照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成为真正的3G,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个运营商可能主要业务还是拼话音,这样话音的市场就会更加激烈。最后,我们一起作个预测,中国最终会不会采用带号转网?
王煜全:应该说一定会,但我想两年之内不可能。
嘉宾主持人:我比你更客观一点,我觉得两年也很难解决这个问题,我可能更悲观一些。而且我个人认为,世界上大部分国家,可能三、五年也不会有这样的。我看网络上也有很多人提到关于电信法的问题,大家都很关关心,我们也说两句。我个人的观点认为,我们很多人对《电信法》寄予了很高的希望,很多的问题都会解决,我认为不是,要说互联互通的问题不是《电信法》的问题,我们说电信条例,说我们现在政府的管理态度是非常明确的,这个问题是不是能靠一个法能解决?而且法出来以后,还要有监管的问题,所以认为《电信法》能解决问题,这是个很幼稚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大家对《电信法》还是寄予厚望,前段时间也说《电信法》会不会把带号转网写进来,我们可能只是猜测,因为不是参与起草,我们猜猜看,《电信法》会不会写进来?
王煜全:我觉得有可能放进去。
嘉宾主持人:我有截然相反的想法,我想这一两年如果出台《电信法》的话,《电信法》经过了多少轮,而且牵扯的不是信息产业部一个,牵扯到全国几十个部委,有很多不同的利益集团,比如广电、其他的,也要代表自己的利益,并且也在影响《电信法》的出台,王部长上台以后,对《电信法》的推动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们的感觉是大大加快了《电信法》的制定,我想,如果这一两年内,如果能够出台,把带号转网写进去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
王煜全:我想,咱们都在猜,也暴露了一个问题,是不是《电信法》的起草不该这么不透明。我相信,《电信法》的起草是很多专家主持的,另外老百姓对电信的理解也确实有欠缺,是不是意味着老百姓理解有欠缺,我们就搞专家政治,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征求民意的过程,这个过程现在看起来是差一点。
嘉宾主持人:也是作了很多的征求意见,从我的了解看,运营商、地方政府部门,还是有很多的正确的意见的。我们说两句关于价格听证会,是否应该?应该,需要。第二,价格听证会有没有用处?说实话没有用处,几十个人开一两天的会,再有反对意见,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包括《电信法》,为什么现在没有通过,因为有很多部委,都要过,都要同意,这个事情成本就非常大,成本不仅是要花钱,时间也是成本。《电信法》如果仅仅是一个听证会,可能也到不了我们这个层面,如果在形式上做做这个事情,我想从政策透明、决策透明上也是应该的,所以我们也呼吁或者是希望有一天,即使是在形式上面,也能够看到《电信法》的制定上有个更公开、开放的做法。
时间差不多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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