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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记者 司马平安
当去年各大网站纷纷推出收费邮箱之际，我在21CN收费个人商务邮箱的新闻发布会上听到该网站董事长陈嫦娟女士这样说：“网站不是红十字会，网站是一个经济实体，它的服务应该有偿。”在那之后不久，我还听到原新浪网CEO王志东先生说：“目前一些网站试图收费的主要原因是在免费邮箱方面的投入日益增大，在带宽、服务器、24小时管理等方面难以为继的情况下而不得不采取的‘下策’。”
那时，他们的想法应该是：“我需要的是钱。”
今年，绝大多数具有收费邮箱服务的门户网站在向外界说明自己的“收费”已取得了何种成绩的同时，开始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将如何提升免费邮箱的功能、容量和服务。其中，TOM网还打出了“复兴免费时代”的旗号，并宣布重新推出免费邮箱的服务。我听到TOM.com的CEO王雷雷先生这样说：“邮箱和新闻是流量的杀手锏，70%的网民上网必看新闻，100%的网民拥有邮箱。”
此时，他们的想法应该是：“我需要的是人。”
我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思考钱、人和互联网之间的关系，大概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有了钱，厂商可以用来给服务器扩容、可以加大研发的投入、可以推出更高质量的服务……可以把这些变为竞争力，吸引人；而有了人，在互联网发展所遵循的“眼球”经济的规律当中，使用和浏览人数增多的结果是：得到钱。
因此，对于那些门户网站而言，钱和人几乎具有完全等同的价值。因此，免费邮箱和收费邮箱在互联网上的存在都应该是用户可以理解、接受并选择的事实。那么，为什么当厂商决定将免费变为收费的时候，会有大量读者来信至《大众软件》编辑部要求替他们鸣冤，而同时也有不少人欣然接受了这样的改变。究竟厂商该如何把握收费和付费？用户该如何选择收费和付费？在这两种状态的转变之间又存在着哪些必须解决的问题呢？
第一章 不要忘记邮箱也是一种软件产品
提起收费电子邮箱，最早可以追溯到互联网刚刚兴起的一刻，那时拨号上网是大众登录互联网的普遍方式，因此各ISP(网络接入服务提供商)不仅为用户提供网络接入的服务，同时也纷纷架设自己的网站，成为广大用户登录互联网的第一站。电子邮箱收费在那时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是几乎每个用户都必须接受的方式。大名鼎鼎的瀛海威、东方网景甚至中国电信都提供有收费模式和金额相似的电子邮箱(后来这些服务随着免费邮箱的广泛使用而逐渐销声匿迹)。
随着网络的发展和普及，展现在中国13亿人口面前的网络概念被炒得火热，中国网站的价值直线飚升，于是便有了门户网站。这些网站由于在成立初期便通过风险投资等方式获得了大量的资金，张朝阳、王志东、丁磊等以知识英雄的身份一跃成为了中国先富起来的少数人。握有重金的他们，自然不会目光短浅到收费邮件所能带来的牛毛小利，上千万的“眼球”才是体现网站价值的关键点。因此，如何吸引更多的注意力是他们间永恒的话题。
什么样的价格能够比免费更便宜，更有诱惑力？
在他们的带动下，整个中国网络中充满各种免费的东西，免费的新闻、免费的搜索引擎、免费的主页空间……当然，免费的电子邮件也是他们拉拢用户的一步棋。网易号称是国内率先推出免费电子邮箱的首家企业，而它能够在今天身处于国内门户网站三强的地位，与当年所推出的种种“免费大餐”不无关系。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不惜烧钱以换取用户关注的做法引发了人们对于网络的兴趣，推动了中国互联网的发展。但是，当网络成为人们生活中的必需品的时候，脑海中也存留有这样一种模糊的概念：网络服务不值钱。人们忘记了类似于电子邮箱这样的东西，其实也是一款软件，一个产品，是需要智慧和汗水才能够存在的商品。
至今我仍可以清晰地记得，当新浪网刚刚推出免费电子邮件的时候，有同学对我说：wangzhidong(王志东的全拼)的用户名居然被人先抢注了。他的表情和语气带着强烈的遗憾，我知道他在幻想着用免费的商品为自己赢得实际的价值。但是，他不知道他的想法可以实现的一个基点是这个免费的邮箱必须是可以永远存在的。
第二章 由免费到收费的艰难
人们对于免费邮箱可以永远存在的认同是广泛的，而这个由各网站传递给用户的观念正是由免费变为收费历经艰难的症结所在。
在网络泡沫破裂之后，人们首先怀疑的问题是它的经济模式是否正确，网站依靠什么盈利？“眼球”是不是真的可以变成钱？
为了收支平衡，为了让自己的财务报表可以好看些……各网站都开始挖空心思寻找可行的盈利点，收费邮箱首当其冲。这不难理解，一是因为POP3的广泛使用使用户不必登录网站便可以看到信件，因此免费邮箱的注册用户数量也不再是衡量网站稳定浏览量的重要指标；二是由于电子邮箱几已成为每个网民必须使用的产品，试想即使一个网站仅具有数百万的邮箱用户，那么如果每个人需要交1元钱，网站也可以直接获得上百万的真金白银了，而实际情况是，门户网站的邮箱用户数都在千万量级以上(根据iResearch今年5月份的调查，搜狐、网易免费邮箱的用户数都在5000万以上，新浪的用户数为2600万)，免费邮箱平均每个用户每月维护的费用在10元左右，而收费邮箱对网民收取的费用一般在15到20元左右。
于是，2001年、2002年，我们见到了21CN的商务邮箱、263的专递邮箱、163.net推出的对新注册用户收费的邮箱(之前注册的免费邮箱可以继续免费使用)、新浪网的VIP收费邮箱(最高价可以达到798元/年)……
必须说明的是，一些非门户网站(此类网站本就是通过提供服务为盈利点)，譬如263在改变时采用了所有用户全部开始收费的做法，或许还可以从人们口中“回归理性”的说法得到解释。而门户网站的做法就有些难辞其咎了，新浪在推出收费邮箱的同时，将之前的免费50M邮箱狂缩10倍，变成了5M的“迷你型”；网易在保留免费邮箱的同时，也推出了容量不等的收费邮箱；搜狐先是在新浪邮箱缩水的时候大打“我们不要钱”的广告，继而又宣布收取免费邮箱“注册费”5元(后降为2元)。两手抓的态度被人们戏称为：“两个上帝不同待遇。”在收费邮箱推出的同时对免费邮箱进行大缩水的做法，也被人怀疑为：“降低免费邮箱品质的做法就是变相地强迫用户选择付费。”
忽然而至的改变显然不能令用户满意，而各大网站把原因都归结到了“服务”身上。而有关服务的问题也引起了人们的置疑，王志东在当时就曾表示：“一种说法是，电子邮箱要收费是因为目前免费的邮箱服务不好，可是我还没有看到收费后就一定保证出不了问题。”
另外，由搜狐网推出的低价收费邮箱不但引发了收费邮箱的价格战，同时低廉的价格也使那些愿意花钱买服务的用户越来越看不清，他们自问究竟2元钱可以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不同。一位用户曾经在当时给我写信，说：“邮箱收费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假的一样，我觉得他们在推出免费邮箱时已经欺骗了我一次，而现在虽然开始收费了，可我的感觉是他们还要欺骗我第二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交钱，我也不知道以后我需要交多少钱……”
我在当时对于厂商推出低价邮箱的看法是：服务收费是互联网发展的一种趋势，门户需要改变人们对于网络服务不值钱的看法，而低价的做法除了保护他们自己的浏览量之外，厂商还想通过此举培养用户交费的习惯。由于对于很多具体问题的定论需要在邮箱收费一段时间后才可得出，因此《大众软件》在当时并没有如很多媒体那样明确地抨击或褒赞收费邮箱的出现。
那么一年后的今天，人们是否已可以接受邮箱收费的现实，而厂商又是否在收费后真正改善了自身的服务品质呢？
第三章 目前收费邮箱的情况
电子邮箱命运是和互联网的发展分不开的。据第11次CNNIC调查结果显示，截止2002年10月31日，中国网民数已达5910万，而在网民中，最常使用的网络服务是电子邮箱。根据第10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调查显示使用电子邮箱服务的网民高达92.6%的比例，拥有E-mail帐号的平均值为1.6个，其中免费E-mail帐号的平均值为1.4个。由此可见免费邮箱仍然是网民的首选。
由左侧两图中，我们可看出免费邮箱的使用数在近两年已是缓慢、稳步增长的趋势。而每个人平均拥有的邮箱数量却在逐期递减。这不但说明免费电子邮箱的发展已趋于平缓，同时也说明用户在使用电子邮箱的心态上渐渐务实(不再有前两年每个人都抢注几个邮箱的现象)。本刊信息员从全国各地发回的调查报告也反映了这一点。
以下为调查回函节选：
回函一：我是沈阳姜威，我本人从来没有使用过大网站提供的收费邮箱，原因嘛，我从2年前就在一个网络公司打工制作企业网站，我制作的网站一大堆，收费的空间和邮箱当然用都用不完，所以在网络开始刮起收费风潮的时候，我已经用企业邮箱很久了，我最常用的是沈阳通信提供的邮箱(我所在网络公司的企业邮箱)，速度和邮件立即到达是我最满意的，不过没有反垃圾、防火墙和其他新鲜功能确实很遗憾，也许这是通信公司的通病。新网(chinadns)、时创(now.net.cn)提供的企业邮箱速度和邮件立即到达我都不是很满意，不过提供的功能还是不错的。而免费邮箱我始终如一，一直使用21CN的，好在21CN还在对免费用户服务，但是它经常无故出现问题和经常收到垃圾邮件(这个我已经使用2年多，可能是到处宣传的后果)让我非常苦恼，其实我本人非常想使用大网站的收费邮箱看看，有机会吧。
回函二：我的同学鹰飞梦，他是最早开始使用收费邮箱的，他用的是263的，而且一直使用这个邮箱，263不提供免费服务后，他通过一网通买了2年的收费邮箱(买一年送一年，学生特惠，100元，原价240元)，他说263的功能很多，最近能变化的个性邮箱让他很惊喜，他很喜欢。而防病毒、反垃圾邮件的功能也非常强大，每个月还有多少条的手机短信提示，还有主题哟，所以他到现在还是非常喜欢这个邮箱，他说他会继续使用下去。
回函三：作为我本人来说，几乎国内所有的免费信箱都有一个，还有一个@public.qd.sd.cn的163帐户邮箱。免费的邮箱(新浪网、Sohu等)每天接收无数封垃圾邮件，没办法，而且免费邮箱服务器的稳定性等也没有保障，如果邮件丢失人家是一点责任没有的。大家都认为邮箱费用较贵，一般50元1年能接受，希望附件能大一些，邮箱空间大一些，能具备免费杀毒、手机提醒、垃圾邮件过滤、个性化服务、邮件贺卡等功能。
回函四：我问过很多朋友，90%都使用免费邮箱，使用收费邮箱的很少。很多朋友都在收费邮箱的免费试用期间试用过收费邮箱，但是试用到期后都不用了。不过一些朋友用的收费邮箱也是那种买空间和域名送的顶级域名的邮箱，收费邮箱的优点多多。“收费邮箱服务比免费邮箱好很多，而且系统稳定，信件也不易遗失，虽然要付点钱，不过还是挺值的。”一位网民如实说。据了解，除普通收费邮箱外，一些网站还推出了特色邮箱，如搜狐的“手机邮件服务”，注册后，可将邮件直接发送到手机上，对一些不能经常上网的用户来说，可谓贴心又方便。
由此可见，虽然免费邮箱仍然在电子邮箱市场中占绝大部分的份额，但各方面的稳定已为收费邮箱建立了良好的市场环境，而用户从心态上也已基本接受了收费邮箱。而是否会采用，关键点即为价格和服务两方面了。
第四章 263，收费的典型
263是在由免费到收费的转变中，做得最彻底的一家企业。在改变时该公司总裁黄明生先生曾向外界表示：“实际上我们也可以保留免费邮箱，可如此一来，就很难保证提供全面电信级的服务。因为免费邮件占的空间相当大，而且在硬件环境里面所有的设备都要双备份，这与电信级的服务很难区分开。”当时，有人质疑所谓“电信级服务”究竟是什么样的高度，同时也怀疑263这种“一杆子打死”的做法会令其血本无归。但是，今天本刊记者从该公司内部了解到的情况却是，收费邮箱业务获得的收益已可以占到263集团总收入的1/6。这一数据肯定了收费邮箱的前途，记者对于“电信级服务”也有了更强烈的兴趣。
为此，本刊记者走访了263集团。
第1个问题是对于收费邮箱的总的发展思路问题，263网络集团总裁黄明生就此提出了“邮件三新”理论：“新邮民、新邮商、新邮件，是在人们‘用邮形态’提升的情况下，形成的更高一级的价值链体系。263将基于对‘新邮民’需求和应用形态的理解、对网络及电子邮件市场发展趋势的判断，倡导以应用导向、整合网络服务、注重服务品质与规范等因素为基础的‘新邮件’形态。”他的回答，好像将记者原本零散的几点想法串出了主线。紧接着，他又对“新邮件”展开了具体的描述：“一是专业、可信赖的品质。这是最基础的特征。如果邮件出现问题，发不出去，其他服务再好也没有用。二是高效精准的服务。服务的好与坏，取决于用户的感受。这种感受是一点一滴的积累，这就要求服务商提供的是高效精准的服务。高效精准的衡量标准包括邮件的通达性、速度是否快、能否到达国外等，目前大部分邮件服务商还都处于中下水平。三是应用导向的功能设计。应用导向功能设计使邮件更具表现力，例如杀毒、网络存储、手机收发等功能，都是应用导向的功能设置。四是创新的应用形态。例如将邮件与QQ相结合，当‘新邮民’进入到自己邮箱时，可以看到他的收信人是否在网上，如果在网上就直接聊天，不用发邮件；例如某个‘新邮民’是IT行业的，喜欢足球，当他打开邮箱的时候同时可以看到IT行业的重要信息和有关于足球的信息。五是人性的亲和交互界面。‘新邮件’将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东西，会体现出人性化，不同的人收发邮件可以表现出不同形态，这将是一种新的境界。”
接下来，我便开始询问有关企业级服务方面的问题了，263谈到了硬件的提升，从而由侧面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谈到：“一般来说邮件服务提供商所采用的存储设备都是服务器灌硬盘，而263是第一个将EMC存储平台(此平台多应用于银行等金融领域，带自备份功能，安全性和稳定性强)应用于邮件服务器的公司，总投入为12个亿。在最初改为收费邮箱时，我们更换平台按100万用户设计，所需的投入也要达到2000万。”
对于服务方面，263有关人士说：“对邮件服务高品质和高可信度的要求其实是每个‘邮民’最基本的原则，不过，‘新邮民’的这种要求尤为迫切。其次，对邮件功能及应用的多样化要求亦是“新邮民”的一个集中特征，他们要求邮箱除了最基本的‘E-mail’收发、存储、管理功能外，还期待更多的诸如邮件杀毒、防黑和网络存储等功能，而且他们更加渴望自己的邮件能够将个性鲜明的个人风格体现得淋漓尽致，让自己的邮件与众不同，比如，用个性鲜明的风格定义电子邮件或以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知道的昵称甚至自己的手机号码来命名电子邮箱帐号。此外手机的普及也对邮件服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越来越多的手机用户往往在很多时候没有条件登录互联网，而他们又恰好需要随时随地收发电子邮件。因此，用手机接收电子邮件将是未来‘邮商’们开发新型邮件产品时不得不考虑的一个因素，当然这也是‘邮商’们下一个必争的市场。”
安全和垃圾邮件处理是收费邮箱必须解决的问题，因为前者是用户利益的保障，而后者是目前正在困扰广大用户的严重问题。据统计，仅商业性垃圾信件一项，每封垃圾邮件所抵消的生产力成本就高达1美元，而网民平均每天需花费6.5分钟来处理无用的邮件，单是下载垃圾邮件所花费的上网费与电话费，每年就要花掉全球网民94亿美元。照此情况发展下去，互联网研究机构Jupiter Media Metrix估计，到2006年消费者将收到2060亿个垃圾邮件，平均每人1400件垃圾邮件，造成的损失将是难以估量的天文数字。
因此在有关邮件安全和防毒方面，263此前是与金山公司合作，不过他们表示今年会换成与瑞星公司合作，至于需要付出的费用，他们表示由于涉及到其他公司的利益而不便透露。对于反垃圾邮件，263的做法是自主研发出了具备“五重净化”的反垃圾功能，包括系统端屏蔽、系统端过滤、用户端屏蔽、用户端过滤、地址簿过滤。此外他们还提到：“近两年，在一些国家出现了相关的法律法规，如在美国有18个州通过了制止垃圾邮件的法律，欧洲有16个国家通过了相关的法律，日本、韩国也相应出台了一些法律规定来约束垃圾邮件。而我国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法律条文，去年11月1日，263和中国互联网协会、新浪网共同发起的“反垃圾邮件协调小组”，就是为了强调并努力解决此类问题。”
最后的问题是有关电子邮件未来发展方向的问题，263表示：“今年7月用户就可以看到263的新产品了。而到明年7月，用户还将得到一个非常好的和手机结合的平台，另外在用户数据管理方面也会拥有更强的应用体系。如果要谈得更长远些，我们相信语音邮件、视频邮件是未来的发展方向，而电子邮箱一定会成为个人在网上的数据交换中心。”
第五章 雅虎中国，坚持免费的原因
263是将收费进行到底的典型，而雅虎中国却恰恰相反，他们一直都在坚持着免费策略。他们的看法与263会有所不同么？为此本刊记者采访了雅虎中国市场总监张星女士。
大众软件：当国内各大网站纷纷开始推出收费邮箱的时候，雅虎中国为什么没有跟随他们的做法呢？
张星：雅虎在全球的25个站点其实都提供免费邮件服务，我们不做改变是对电邮服务的态度和承诺的重申。当然我们也希望利用免费电邮服务继续提升雅虎中国网站的人气。
大众软件：那么雅虎中国永远会保持免费邮件服务的做法么？
张星：现在我们在中国主要是“积累”和“精耕细作”。优质的免费电邮当然是我们现在的发展策略，但是对雅虎来说，收费邮件与免费邮件并不矛盾，以雅虎美国为例，从1999年起开始提供收费电邮，每年交费19.99美元的用户可以获得25MB的存储容量及自动病毒扫描、可快速浏览所有格式附件等功能，这是对用户的增值服务项目之一。而同时，雅虎美国的免费电邮也一直拥有广大的用户群，雅虎不会牺牲任何免费邮箱用户的利益，而是始终保持着服务的一贯性。免费和收费的使用者在雅虎这里得到的是平等的对待，区别只是功能的多少。
大众软件：您认为何时雅虎中国会推出收费邮箱？
张星：我个人认为目前我们在中国市场推出收费邮箱的设想实际还不成熟。目前我们的工作重心是研究当前的使用者究竟需要什么，研究后发现多数网民都是普通使用者，因此市场还没有被细分到某种程度。另外我们觉得，如果推出收费邮箱也绝不会采用降低免费邮箱服务含量的做法。
大众软件：既然是免费邮箱，那么您觉得雅虎中国的电子邮箱与其他网站的收费邮箱相比，在服务方面具有劣势么？
张星：雅虎电邮系统具有世界领先的技术水平，由于雅虎全球的25个站点使用的是同一个UDB(用户数据库)，不仅令用户数据传输平滑，保证使用雅虎电邮的安全性和稳定性，而且用户享有全球统一的特色服务，可同时升级。这样更可以使雅虎的电邮用户成本大大降低，以确保雅虎在全球各地提供免费电邮服务的水准。这就使得雅虎的免费承诺有了“优质”作为保障，我们不会因服务器压力过大或者资源、成本等原因导致免费电邮的功能缩水。另外，自从我们将中国区的电邮服务器从美国搬到中国以后，不仅进一步增加了雅虎中国免费电邮服务的稳定性，同时也使用户体会到最优化收发邮件的速度。目前使用雅虎中国免费电邮的中国用户增长得非常迅速。
大众软件：雅虎中国对于电子邮箱安全性方面的考虑有那些？
张星：防毒和反黑的技术都是雅虎中国自己在做的。另外，我们觉得信赖是非常重要的，有这样一个例子，我们当中某位工作人员的朋友曾经申请了雅虎的邮箱，但是后来他忘记了邮箱的密码，他打电话到公司询问能否帮他查询，我们表示无能为力，因为公司的规定非常严格，员工绝对不能查看与用户有关的数据库。
大众软件：那么在反垃圾邮件方面，雅虎是怎么做的呢？
张星：我们有强大的垃圾邮件过滤软件SpamGuard3，它可以更有效地阻止垃圾邮件的进入和过滤无聊信息。另外，经过内部测试和用户的使用，新版的SpamGuard3垃圾邮件过滤器可有效地减少40%的垃圾邮件。它是自动被激活的，可以自动测出垃圾邮件，同时直接把垃圾邮件放到一个独立的“垃圾邮件文件夹”中，并且当用户收到第1个被自动过滤系统确认为是垃圾邮件的E-mail时，“垃圾邮件文件夹”将被自动加到用户的文件夹列表中。同时雅虎中国的免费邮件设置了强大的“拒绝地址”功能，免费用户可设置多达100个拒收电邮地址，安装15个垃圾邮件过滤器来定制自己的反垃圾邮件系统。
对于未来，雅虎中国和263有着相似的看法，他们都认为电子邮箱将成为用户在网上的数据交换中心，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雅虎将力争走得更“稳”一些……
尾声：邮箱在未来生活中扮演的角色
写至文末，我注意到近期的两则新闻。
一则来自于国外：华盛顿7月1日电 据美国媒体7月1日报道，美国一名互联网诈骗嫌疑人日前向法庭认罪，承认通过发出大量虚假电子邮件广告，从投资者手中骗取了10万多美元。根据法庭记录，20岁的K·C·史密斯在2002年5月创建了一个网站，宣传他虚构的企业“马里兰投资俱乐部”。史密斯吹嘘说，这个企业能通过跨国免税投资每月为投资者带来两位数的投资回报率。美国证券和交易委员会调查发现，史密斯总共发出了约600万封电子邮件宣传这一虚构的企业，并从26名投资者手中骗取了78909美元。除此之外，史密斯还从2002年7月开始，用这种“垃圾邮件”宣传另外一个他吹嘘靠交易贵重金属赚钱的企业。实际上，该企业也是子虚乌有。史密斯总共为其发出了300多万封电子邮件，并骗取了3位投资者的2.3万多美元。据报道，受理此案的法庭定于10月6日对史密斯作出量刑判决。他最高将面临20年监禁和500万美元的罚款。
另一则来自于国内：近日有不法分子盗用银行网站公开信箱，假借“网络银行系统升级”名义，给网上银行注册客户发送邮件，索要网上银行注册客户的用户名(登录卡号)和密码。为此中国工商银行急发网上重要提示，提醒网上银行的客户千万不要把密码泄露。
不同国家，不同的人，不同的诈骗手法，但使用的工具却相同。这两件看似不同的事其实在说明着相同的道理：一个电子邮件对于用户来说可能只是网上的几次点击，但是在这之后它便具有了不同的意义，你需要通过它与他人联系，获得有价值的信息，而它在你每次与外界沟通之后都在虚幻的网海中代表着你。因此你需要慎用它，不轻易把它公诸于世，成为骗子的目标。而同时厂商也必须善待你、保护你，不会因为他们的改变而影响你与外界的沟通与联系。
在21CN收费的个人商务邮箱使用协议中写道：“因21CN导致的用户损害，21CN将提供赔偿。赔偿额不超过用户当月提供的月服务费用。”但是有律师告知这种协议根本无用，因为它只是单方面的格式合同，在法律上是无效的。如果真的有了侵害用户利益的事，用户可以完全提供自己的真实损失而忽略这一“规定”直接向法院起诉。此外，那些存在于所有网站的所谓“最终解释权”也永远解释不了失信于民。
因此收费也好、免费也罢，永久才是值得用户信赖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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